青崖放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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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愿向人间

魏无羡睡了没一个多时辰就醒了过来,他感觉浑身都是冷汗,骨头仿佛被打碎了重组过,浑身更是酸得不行,尤其喉咙里干涩得厉害,眼睛也胀胀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是肿了。

他难受得哼了一声,却不想把蓝忘机给惊动了。

他没有意识到,就算他不哼,怀里抱着的人汗津津的,蓝忘机照样也睡不踏实。

“魏婴。”蓝忘机起身,凭着过人的目力看到魏无羡眼睛发肿得睁不太开,脸上一片潮红,眉头更是皱得死紧,当即惊了一下,头一件事情就是要给人擦干净身上的汗换身干爽的衣物。

接着一摸额头,果然是起了烧,就倒了水,让魏无羡靠在他怀里喝完,接着心疼地给他输送灵力。

蓝忘机紧抿着唇看怀里的人,觉得魏无羡这副样子实在少见,心疼和懊恼的同时,又无法抑制地有些欢喜。

后者总是什么都自己扛,就算有什么伤也都轻描淡写地带过,总让人觉得他这个人坚不可摧,好像一份奚落或是一分关心对于他来说都无关痛痒,可是蓝忘机也知道,这个人坚硬的外壳内,包裹着的是一颗柔软的心。

受伤或是生病的滋味并不好受,都是人,都会渴望有依靠。

蓝忘机也曾受伤卧床,那时送药给他的是他的兄长,但是蓝曦臣是蓝家的家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伴他,有时候蓝忘机想,要是我一醒来就能看见有人陪着我就好了。

现在他就打算这么对魏无羡,陪着他,做他的依靠,哪怕他这个依靠并不是时时都要发挥作用也好。

反正他更希望他的魏婴一生平安,无病无灾。

“蓝湛……”魏无羡揪紧了蓝忘机胸前的布料,哑声唤道。

“我在。”蓝忘机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坚定而又平稳。

魏无羡道:“我疼。”

“我知,”蓝忘机将他抱紧了一些,轻轻拍他的肩背,“我在。”

魏无羡听到令他安心的声音,哼了一声,沉沉睡过去。

这场烧烧了足足一天,蓝忘机寸步不离地照顾魏无羡,后者终于在第二天午后醒了过来,喝上了一碗热粥。

魏无羡被喂着粥,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蓝忘机,导致后者整个耳尖都烧得通红,惹眼得很。

“魏婴,”蓝忘机艰难道,“……你别看了。”

被这样热烫的目光盯着,谁也没有办法镇定。

闻言,魏无羡终于在最后一口粥送过来时低下了头放过蓝忘机,喝完却还是笑了起来。

他说:“蓝湛,你怎么臊成这样?我生病是因为谁啊?看看我的人还不行了?”

“我的错。”蓝忘机抿着唇给魏无羡擦拭嘴角。

魏无羡这下却是拍拍蓝忘机的手背,无声地表示自己也是共犯。

“粥还要吗?”蓝忘机反握住魏无羡的手问道。

魏无羡摇了摇头,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蓝忘机上榻陪他躺一会儿。

于是蓝忘机脱了外袍,在他身侧躺下。

魏无羡含着笑,用头蹭了他一下:“有什么消息吗?”

蓝忘机道:“聂怀桑传了消息,金凌生辰那日,江晚吟也去了金麟台,他从金光瑶口中知道你回来了,追着踪迹要找你,不过聂怀桑暗中派人将我们的路线模糊掉了,他一时片刻过不来。”

魏无羡叹了口气。

蓝忘机摩挲了一下魏无羡的后脑,将人揽进怀抱里:“无事,我在。”

“蓝湛,”魏无羡却道,“你不是很好奇我的修为吗?”

虽然蓝忘机没说,但是他的确很关心魏无羡的状况,魏无羡在那个灵气充沛得不可思议的世界呆了那么久,不可能是一无所获。

但是从他回来,自己见到他之后,魏无羡所用的仍然还是鬼道,蓝忘机不得不忧心。

其实魏无羡还睡着的时候,蓝忘机摸了他的脉象,却发现这人的经脉扩得比一般人要宽,灵气充盈,然而丹田之处却是没有金丹的。

“若你不说,我便不问。”蓝忘机吻了一下魏无羡的眉心,缓声道。

“那我说了,你别惊讶。”魏无羡眨了眨眼睛,眉心忽地出现了一道金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形状像一根两头尖中间宽的针,长短约一寸,闪着光,耀眼得很。仿佛是一道缝隙,后面藏着一轮骄阳。

“我的灵丹在这儿,”魏无羡说的是“灵丹”而不是金丹,“还记得我与你说的‘灵’吗?”

“你说……‘灵物’。”蓝忘机回答道。

“是,暂且分为‘实灵’和‘虚灵’,‘虚灵’我上次已经说得算详尽了,现在我的随便就化出了虚灵,但是被我放进乾坤袋睡觉了,毕竟我这副样子只有你能看。”魏无羡笑眯眯地看着蓝忘机,说正事的时候也不忘调侃。

蓝忘机微恼地低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才问:“‘实灵’。”

“好好好。”魏无羡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看着蓝忘机的眸色发亮,仿佛重新把蓝忘机认识了一遍似的,导致后者无奈地盖住了他的眼睛。

魏无羡只好继续说:“‘实灵’我上次提到过一点,也就是‘灵物’,但除了非人的灵智顿开的生物,还包含另外一种――‘道灵’。”

“人世间诸多生灵都在追寻自己的道,但是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甚至只有零星的几个可以被所追寻的‘道’认可,附身于它认可的生灵,为他所用,”魏无羡道,“被承认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否则古往今来这么多通达聪慧之人,怎么样也轮不到我。要获得所寻之道的承认,必须坚守此道的道心不偏移,却又能深刻理解此道不承认的东西,并且除开这些,除了它没有别的道可以选择,我也是被它选中之后才清楚这些的。”

“其实蓝湛你也在追寻自己的道,你所修的是‘正道’,但是这条路上的人太多了,这是件幸事,却导致‘正道’的‘道灵’有点雨露均沾,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映。”魏无羡道。

“是幸事,无妨。”蓝忘机心口有些发胀,三千大道茫茫,得与我辈正道同行,是幸事,“你的道呢?”

魏无羡眨眨眼,眉心的印记消失不见,他贴着蓝忘机的唇,缓声却坚定地道:“我如今是‘无悔道主’。”

“不过蓝湛,以后的事也未可知,”魏无羡亲完人,狡黠道,“‘正道’的范围很广。”

话不能都点破,蓝忘机心领神会。

只是某人狡黠地像只小狐狸的样子太过撩人,什么道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过后再理会,蓝忘机只想在此刻好好亲一亲心上人。

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岁,魏无羡这一番话间又总在撩拨他,回想起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夜,总有些食髓知味。

魏无羡虽然还没好全,但只是一个吻,应当没有大碍。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眸子,配合地启开了齿关,胸间却发出闷闷的笑。

唉,真是栽了,不过谁叫他是“无悔道主”,从不后悔呢?蓝忘机这个人,从此以后都归他了。

当然,魏无羡也有自己属于蓝忘机的觉悟。

番外小段子6



魏无羡若有所思地看着蓝忘机,可后者将他那根红发带扔到一旁,已然倾身吻了下来。

魏无羡自然是乖乖张开腿配合。

后半夜云雨一歇清洗完毕,魏无羡却瞥了瞥枕边的那抹红色,嘟囔了一句,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蓝忘机照例去解魏无羡的发带,摸到的却不是柔软的发带,而是一支白玉簪子。

蓝忘机手顿了顿,面不改色地拔了那簪子照例放到枕边,然后例行“天天”的诺言。

这次结束清洗完毕,魏无羡终于没憋住笑了出来。

蓝忘机叹了口气,无奈地摸了摸魏无羡的后脑,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蓝湛,你小心思好多啊。”魏无羡手指戳戳人的下巴,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可爱。

他有这种感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好像他总能在蓝忘机身上找到新的可爱之处。

这次也是,魏无羡发觉每次做那档子事情之前,蓝忘机都喜欢先把他的发带解了扔到一边。

其实蓝忘机这么做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是从前他蓝忘机碰一下就丢盔卸甲了,实在注意不到这样的小细节。

原因就是魏无羡夜猎途中弄断了原来的发带,当时蓝忘机也在,于是回来的途中就给他买了一根新的,还叫人现绣了一个“湛”字。

魏无羡自然照单全收了,还美滋滋地扎着到处晃荡,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蓝忘机的人。

但与此同时,他对新发带也宝贝得很,别人碰一下也不许,甚至但凡谁的手伸得离他近一点,立刻就会分开些距离。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蓝忘机的小心思自然就暴露无遗了。

这人表面上给他一根新发带,实则把他的发带和蓝家的抹额含义划为等同呢。

“其实我可以穿蓝家衣服配抹额的。”魏无羡忽然道。

他作为蓝忘机的道侣,自然也有亲眷制式的衣服和抹额,但是通常只有家宴的时候会穿戴。

“不必,”蓝忘机摇了摇头,又亲了他一下,“你不必被束缚。”

“唉,你又撩我。”魏无羡佯叹了一口气,接着在蓝忘机下巴上亲了一下。

“睡罢。”蓝忘机拍拍他,低声道。

“好吧,蓝湛,晚安。”魏无羡本就疲累,回了一句,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嗯,魏婴,明天见。”蓝忘机抱着他,也闭上眼睛休息。

毕竟明天的早安同样值得期待。

【忘羡】愿向人间




蓝忘机没有想到找魏无羡的人会是聂怀桑,但是也没有很惊讶。

他们此次感到栎阳,一则是因为魏无羡审问出一桩与薛洋有关的陈年旧帐,二则,聂怀桑不能在清河与他们联系,以免引人注目。

蓝忘机没怎么关注过聂怀桑,除却求学那段时间他与魏无羡靠得近以外,他对聂怀桑的印象仅仅只是聂怀桑经常向云深和兰陵求助。

每次都是提着长兄嘴里干嚎,蓝曦臣为此经常私底下叹气,偏偏又毫无办法只能帮衬着。

总之是毫无他长兄赤峰尊聂明玦的半丝风范。

如今再看,这位当今的聂宗主一身宗主服描着银纹,折扇轻摇,眼底笑意只含三分,分明是一副心思极深的模样。

蓝忘机看着看着,忽然也有点想叹气。

他生性淡漠,更不喜与人触碰,肆无忌惮闯入他的领域的也就一个魏无羡,偶然间往旁边一瞥,那乌泱泱的一堆少年人,不管当初如何勾肩搭背如何要好,终归是各人走了个人的路。

何其有幸,他看向魏无羡的侧脸,眸子柔和下来,他和他心爱的少年走到了一起。

魏无羡和聂怀桑一直从半夜谈到天明,期间蓝忘机只是听着不曾开口,奈何谈完了,聂怀桑忽然要留蓝忘机单独说话。

魏无羡只好摆摆手,出去客房下楼吃早饭去。

“先向含光君道声喜了,”聂怀桑瞥了一眼魏无羡合上的门,“得偿所愿。”

“你……”蓝忘机止住话。

“含光君想问我,我如何知道?”聂怀桑失笑,“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看人却是准得很,十五岁上就感觉含光君待魏兄十分不同,但那时年岁都还不大,没往那方面想过,后来年岁都大了,看起来就越发明显了,是,你是没吭过声,但是背过人的时候看魏兄的眼光,要说没点什么,含光君自己都不信吧?”

“尤其魏兄在前任金宗主誓师大会上召阴虎符大开杀戒的时候,要说魏兄一个人能在那样的境地之下逃出去,怎么也不可能的,”聂怀桑扇了扇扇子,“含光君用情至深呐。”

“你到底想说什么?”蓝忘机语气重了些。

聂怀桑赔笑道:“可别,含光君在我这个修为低微之人面前发火,我也受不住。魏兄我怎么敢动呢,先不说他是你的命,二则,我也动不了夷陵老祖啊!再者说,以我与魏兄的交情以及魏兄的品性,我也断然不会对魏兄不利的。”

“我也就是想道句恭喜,”聂怀桑道,“魏兄他是个妙人,为人至纯至性,含光君也是泽世明珠,皎皎君子。如今你二人走到一起,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惊讶,而且我也知道你们恐怕是有了什么奇遇,将来证道飞升也不无可能。”

“我留含光君,是看出含光君十分不放心我,但是含光君,我觉得你应当是如今最应该理解我的人了,”聂怀桑自嘲一笑,“我如今这副样子,说是面目全非也不为过,只是你比较幸运,魏兄到底是没有死,而你也得偿所愿了。我与我大哥虽非同母所出,可是父亲母亲早亡,他待我如父如母,那时我整日玩扇逗鸟,大哥也都是表面责骂,实则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后来大哥死了,这对我来说可以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

“我从前虽然混,但是清河聂氏深受佩刀怨气所扰无一长命百岁者,”聂怀桑继续道,“我甚至劝过大哥弃了霸下,寻个别的仙器,哪怕差一点,好歹能平平安安的,大哥狠狠地骂了我,却也告诉我他还没那么严重,至少也能再撑几十年。我回想就知道事出蹊跷,暗地里查出不少东西,可是我也知道我不是金光瑶的对手。”

“我恨啊,我快恨死了,恨金光瑶,却更加恨自己,”聂怀桑道,“若是我能早点争气……我有时候这么想,但是我又怕,我要是争气了,金光瑶也会对我下手了,那么大哥连个能为他报仇的人都没了,于是我只好忍。还好我本身就是个纨绔,没人看出端倪。”

“含光君啊含光君,人活到我这个份儿上,还没疯,是真的走运,所以含光君觉得我心机深沉这也没什么,我也不在乎,”聂怀桑叹了口气,“这仇不能不报,我还得千倍百倍地还回去,所以也是给含光君提个醒,到时我要是过于心狠手辣地对我那三哥,还请含光君当做没看见,这就是我对你的请求了。”

“魏婴既与你合作,放手去做便是,”蓝忘机沉吟片刻,起了身,“你有仇报仇也无可厚非,但我也要说一句,赤峰尊绝不会想看见你这样。言尽于此,告辞。”

“含光君,”聂怀桑闭了闭眼睛,起身行了个礼,轻声道,“多谢。”

多谢你能不阻止我,甚至能为我的景况而忧心。但是大哥再不愿意看我这样,我也已经这样了。

一子落盘,无可转圜,我回不了头。

或许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才可以真正崭露头角,做个让大哥放心的宗主。

这次,就当为含光君你帮点小忙吧。

魏无羡看着从楼梯处走下来的蓝忘机,脸色有点发白。

“蓝湛,”等蓝忘机坐下,魏无羡颤声问道,“你说实话,聂怀桑说的,那天晚上,我到底……我是怎么逃出去的?”

还问什么呢?魏无羡感觉自己心脏都揪在了一起,有点喘不上来气,还问什么呢?

他不是已经猜到答案了吗?

那个时候,他分明意识全无,从前他没有细想过,还以为是自己杀出去的。

你的脸可真大啊魏无羡。

Q:大大,端午安康吖,祝你事事顺心如意

端午安康,大家都端午快乐😘️😘️😘️

番外小段子5

在知道蓝家通行玉令除了进出蓝家结界方便之外,魏无羡又很快知道了它的另一个用处。

“蓝湛,我没钱了。”

银瓜子总有花完的时候,某人又懒得再去制,况且他都和蓝忘机结为道侣了,花点他的钱也算是情趣。

毕竟钱这种东西他俩又不缺,他可以花蓝忘机的,反过来也一样。

“持玉令可到云深账房支取。”蓝忘机道。

“你家玉令还有这用处?”魏无羡讶异了一下,眼珠子一转,“那不就和银行卡一样?那把你那块给我,我去试试。”

蓝忘机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那块玉令给了魏无羡。

“这么配合?那以后都是我收着了?”魏无羡尽力压制自己翘起的嘴角,但是笑意依旧从眼底漫出。

“都给你。”蓝忘机专注地看着他道。

魏无羡轻轻吸了口气:“你撩我!”

但他没等蓝忘机再说句什么,就拿着玉令跑了。

但是第二日魏无羡就带着蓝忘机回另一个世界走了一趟,一个字也没说,直接给了蓝忘机一张卡,还尽心尽力地帮他绑定在了手机上。

“做甚?”蓝忘机任他闹腾,却不知道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

“你上交了玉令,我当然也得礼尚往来,”魏无羡笑道,“人家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虽然不会,但是说法是这么个说法,这张卡给你,它名下的几张子卡我收着,子卡消费纪录都会反馈过去,让我家含光君放心啊!”

蓝忘机想说不必,但对上这样毫无保留的魏无羡,又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对了蓝湛,卡里的钱你也要花啊,每个月至少花掉一万,这是基本指标啊,努力加油!”魏无羡见他不为所动,又道。

“为何?”蓝忘机不解。

“哎呀你不要这么死脑筋嘛!”魏无羡道,“我就喜欢你花我的钱不行吗?”

他说着,亲了一口蓝忘机的唇:“你可得好好珍惜,还从来没人花过我的钱呢!”

“……好。”蓝忘机最终只得答应了。

“真乖!”魏无羡兴致上来,直接扑上去就和蓝忘机滚了个昏天黑地。

于是此事就此揭过,至于蓝忘机有没有认真完成指标,魏无羡也就偶尔提一嘴,不会真的去查。

直到有一次他偶然看上一套四合院,打算改成民宿,自己偶尔也能住一住,一下子就刷爆了两张卡。

回去之后他问蓝忘机自己剩下的几张卡上还剩多少钱,蓝忘机给他的回答是:“不必放在心上。”

好家伙,这下魏无羡好奇心上来了,毕竟他看中那套院子环境特别好,交通又便利,可想而知改成民宿之后生意会有多好,他刷卡的时候还好一阵肉疼。

于是当下魏无羡就点开了蓝忘机的手机察看,结果就是他一个没控制住,手机屏碎成了蜘蛛网。

从此以后魏无羡再也没有和蓝忘机提钱的事情――钱是什么他已经不知道了,应该只是一串数字吧。

【挂人】

@云泽不泽 证据确凿也不用给解释了,解决方案如下:删除你发布倒卖无料的东西,然后给各位太太道歉,包括我的明信片是向八十八夜太太要的授权所以你也要给她道歉。

不过尽管你道歉但是我不一定要原谅你,大家辛辛苦苦做的东西送给你,你不喜欢可以不要,不要拿它们吸血,与其这样,请把我给你的无题雪和明信片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徽章也划破扔掉算了,它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你不配,另外我已经拉黑你了所以你也没办法评论我,不必尝试

【忘羡】好兆头

*这是个什么软件,主页的文原来是我写的吗?原来我还会写这些呢好神奇哦(´-ω-`)居然还写了这么多

*想想明天有场考试就浪一下

*明天考试一定得过啊啊啊








蓝忘机夜猎回来,未做停歇便要前往寒室,然而经过一段长廊时,他却是顿住了脚步。

长廊外是一片空旷的草地,云深不知处灵气充沛,连草都长得比别的地方青翠,但是此刻却有一堆幼学之年的孩子踩踩踏踏,笑声更是压弯了草茎。

蓝忘机却没有出声制止,而是专注地看了起来。

其中一个少年手执一支木箭,正要往远处的壶中投掷,而他身边的人或紧张或鼓舞。

这种游戏叫做投壶,比的是谁投进壶中的箭比较多。

少年终于手臂发力,只是木箭还未离手,蓝忘机便知道他一定会中。

果不其然,一声响动之后,箭稳稳地落在了壶中。

见此,蓝忘机正要抬步走开,却听得其中一个孩子道:“好没意思,我们平时都是一起修习上课,这壶又不远,所以全都能中。”

“那你说怎么办?”方才投壶的孩子问道。

“依我看,不如我们把眼睛蒙上再来!”

闻言,蓝忘机眸光微动,止住了抬步的动作,继续观望起来。

“忘机,”只是此时,蓝曦臣也悄然出现在了廊下,“你在看他们吗?”

“兄长。”蓝忘机被唤回神,行了一礼。

蓝曦臣却兀自笑道:“这帮孩子平日修习都很认真,今日休沐,难得玩起了投壶,到底还是年幼,随他们去吧。”

“是。”蓝忘机低声应道。

“今日你回来得巧,现下琅琊附近有一桩求援,不是很急,你才刚回来,也可明日再过去。”蓝曦臣道。

“是,兄长,我这便去。”

蓝忘机从不问事情的大小,逢乱必出,有时候前脚刚回到云深,没多久就又离开了。因此这次蓝曦臣说不急,他也没听进去。

蓝曦臣也早知如此,于是没有劝阻,只是叹了口气:“好罢,你去吧。”

“中了!好厉害!”草地上忽地传来一阵欢呼。

蓝忘机看过去,方才提议蒙眼睛的少年解开了眼睛上的腕带,看到自己的箭在壶中的时候,高兴得欢呼了一声。

蓝忘机又向蓝曦臣行了一礼,抬步去领任务了,连午膳也没有在云深不知处用。

于是行至彩衣镇,蓝忘机打算买一个饼。

“哎哟,公子,我这可找不开!”卖饼的妇人擦了擦手接过碎银,有些尴尬。

“无碍。”蓝忘机示意她直接拿饼。

“这可不行!”妇人看他这样,犹豫了一下,“那这样吧,我这儿正好还有两个喜饼,,芝麻糖心儿的,都给您了!”

蓝忘机还没说话,妇人掀开最底层的蒸笼,用油纸包出两个巴掌大小的酥饼,上头都有一个红色的“囍”字。

她往蓝忘机手上一塞:“原本是给我家儿媳妇吃的,她有孕了馋这口,我再做就是了,您拿着吧!”

蓝忘机无奈,只好收下,吃了一个,剩下一个装进了乾坤袋里,便继续往琅琊一带赶路。

御剑半日有余,蓝忘机在傍晚的时候抵达了琅琊。

这次的任务的确很简单,不过是几个喜欢掀翻船只的水鬼,因为不曾害人,度化也就结束了,夜晚的时候,蓝忘机便歇在了一家客栈。

“客官吃点儿什么?我们这儿辣菜做得一绝,尤其是剁椒鱼头,今儿个我们东家的掌上明珠满月,点剁椒鱼头还送一壶女儿红!”

用晚膳的时候,小二热情洋溢。

“点,”蓝忘机默了一下,又道,“再来两个清淡的菜。”

“好嘞!”

最后蓝忘机面对着桌上的酒菜,还是放下了筷子。

说实话,一日之内碰到三次好事,还件件有那人的影子,如果不是那人已经离开了十三年,他绝对会怀疑这些都是那人的手笔了。

毕竟他从来就无所顾忌地戏弄他,只可惜如今连被他招惹也是奢求了。

思及此,蓝忘机坐了一会儿,起身洗漱休息。

卯时的时候,蓝忘机打算起身离开,却见窗棂上歇着一只信使。

那鸟羽毛雪白,尾羽上沾了一点红色。

蓝忘机摘信的动作顿了顿――云深的信使尾羽上从来都是通体雪白无暇。

待他仔细一察看,原来信使尾羽上沾的是一片花瓣。

那片花瓣应当是信使来的路上取食花蜜不小心夹带上的。

蓝忘机替它取下,辨认出是芍药的花瓣,打算将它丢掉的手一转,又塞进了乾坤袋。

信是蓝曦臣寄来的,家中一众小辈前往莫家庄除祟,他的兄长不放心,令他若是琅琊的事情已经解决,便前去照看一二。

于是蓝忘机便收拾离开客栈。

这时他尚且不知道,上天给人惊喜的时候,总喜欢给人预兆。

俗称为――好兆头。

@衿衿卿卿 我真心好喜欢你的小黄鸭贴纸哈哈哈,本子太神仙太好康了了,我啥时候也能写出这么飒的字(xiangpi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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