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缺粮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沉迷吃粮无法自拔,粮少只能自割腿肉。

我想知道有没有小可爱去看我晋江的文🤔️

首先我说一下为什么开金风玉露这篇文,因为有一天,总之我也不记得那天是个什么天气,你们自己脑补一下,然后我点开了还没有更新到被大家吐槽排版的那一版老福特,然后重点来了,我点开了一篇叫做《生如夏花》的龙族性转文,然后萌点被戳的不要不要的,然后我一下子就看完了,对,很短,为什么这么短,因为这位太太她没有再更新,我就很气了,到这位太太聊天窗口上各种吹各种求后续,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换来了几篇更新,然而还是到此为止,后来这位太太可能对我的花式求更产生了抗体(什么鬼),就此石沉大海春暖花开,然后我就憋了很久,没忍住自割了腿肉。
感不感人?我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去你的,戏精)!金风玉露我不知道自己写了几篇我都没排序,但是肯定比《生如夏花》写的多,我真的很想diss一下这位太太,就是这位 @_(:з」∠)_
那我的目的大家想必也知道了,对,吹一波她,然后求更,也请你们帮忙催一催她的生如夏花。如果她更《生如夏花》,我就更金风玉露,【【【她更一篇《生如夏花》我就更两篇金风玉露】】】。
当然不是说我平常不更了,就是可能会更的比较慢,毕竟大家也知道一来我对打戏不熟悉现在正处于瓶颈期,顺带对接下来的情节感情线啥的我也得捋捋。
二来我晋江又开了一片原耽,此处提到我的一位不混老福特的闺蜜,她知道我卡文,说让我换个心情换个网站,有灵感再写,于是我就脑洞大开写点原耽的甜文换换心情,再然后就刹不住了(喂),想看的我在晋江的ID叫做映灯寒,写的原耽名字叫《甘拜下风》,目前大概写了八章,字数晋江统计是30072。
还有小可爱问我阴阳尺是不是还有机会死灰复燃,我想说这篇原耽是我很重视的一篇文,之前我在上高一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它,很久才下笔,对,就是高三才下笔,零零碎碎到现在为止我想了两条情节路线,还没想好走哪一条,我回复说大概要到大学军训结束,因为那个时候我大概才有时间去斟酌选择,落笔修改。这篇文我不会写了就直接发的,可能会有很多伏笔,目前写的几章就是想了很久才发出来的,原谅我的犹豫不决,因为我执念想把它写的很好很好,至少我觉得很好才行。
这里冒昧地打一下tag,求别喷。

晋江开原耽,金风玉露缘更(求轻打)

【all非】金风玉露

*ooc
*对,我还是没写到打斗部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我








恺撒三人小组潜入源氏重工,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直到他们进了电梯,遇上樱井七海。楚子航已经随时准备把村雨拔出来,【恺撒心里也没底,他努力绷着脸,但眼角的颤抖已经很明显。

樱井七海的眼中忽然间杀气腾腾!

“ばかやろう!【作者注:就是中国人很熟悉的八格牙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恺撒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恺撒愣住了。这并非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爱慕他但又不能得手的女孩扇完他耳光然后哭着跑开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那些女孩通常在扇耳光之前就已经哭的手软了,打上去并不疼,而且粉拳打出的红痕是男人的勋章,恺撒当然也就坦然地承受。但樱井七海打出的耳光完全不一样,带着凌厉的刀劲,赫然是日本刀术中“右雉”的手法。恺撒甚至都没有躲避的机会,一个清晰的掌印迅速地凸起在他的脸上。

“ばかやろう!为什么迟到?”樱井七海怒吼。】
恺撒有点心虚地用余光看了眼路明非,在卡塞尔的时候他对路明非说自己没追过女孩子,这是实话,但是不知道路明非会不会介意有女孩追过他?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心虚的时候,以后有的是机会解释这些,当然,他们得先在这次炸楼行动之中存活下来。
于是他不住地道歉加鞠躬。
【“道歉是没有用的,上了战场的话,等你有机会道歉,那道歉只能是你的遗言了!加入搬箱子的队伍!那边缺人手!给我跑起来!像马一样跑起来!”樱井七海手指门外。

几名执行局干部正从电梯门外小跑而过,每个人都搬着文件箱。恺撒这才得到机会仔细地看这层楼,一排排直通屋顶的大书架将这层楼的空间分隔开来,书架上立着装订成册的文件,外面包着素白色的皮壳。除了一身白色制一服 裙的樱井七海,这层楼里的每个人都穿着很风衣,大家各司其职,有人负责把书架上的文件装箱,有人统计造表,搬运组则负责把封好的文件箱搬运到货运电梯那边去;只有少数人不参与这场紧张而有序的搬家,他们手按槍柄四处巡逻,显然这些文件的价值非同寻常。

恺撒联想到卡塞尔学院那座百年历史的图书馆,里面陈列着历代研究者手写的原稿,也是装订成册外加牛皮护套。这层楼居然是蛇岐八家的图书馆或者档案馆。

樱井七海满面寒霜地坐电梯下楼去了,她居然真的没有认出恺撒来。】
和剩下两人对过眼神,他们分批行动,路明非执意要第一个上去探路,两个男孩子只好同意,毕竟路明非也小小算计了他们一下――在这种场合显然也不适合争论。
他们只好尽快行动,以求尽快追赶上路明非,但还是有意外之喜,他们遭遇了源稚生。
【“从这栋楼建成到现在,这还是警视厅第一次对我们下达搜查令吧?他们想找什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恺撒的脑后响起。

恺撒的身体微微一震,执行局局长源稚生就站在他身后!】
【“是国中会的反黑委员会授意的,名义上是怀疑私藏军一火 ,实际上是敲山震虎,表示国会不会对我们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我们对猛鬼众的战争已经席卷了一都一道二府四十三县【作者注:是指日本的行政区划,“一都”指东京都,“一道”指北海道,“二府”指京都府和大阪府,四十三县相当于四十三个省。】,连国会也会战栗不安吧?可是推出新的反黑法案又来不及,所以只能借搜查令来制造一点事端了。”橘政宗笑笑,“这些事不用稚生你烦心,他们什么都找不到,武器很容易转移,这些档案比较麻烦,数量太大了,可不搬又不行。”

“全都转移到里区去?”

“是,以丸山建造所的设计水准,警视厅绝不会想到这栋大厦还有一个隐藏的区域,岩流研究所的船坞也会很安全。我好好接待一下警视厅的老爷们就没事了,反正这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在逃的只剩王将和龙王。极乐馆已经被捣毁,失去了最后的巢穴,游荡在外的蜘蛛活不了太久。”橘政宗的声音变得很低,“唯一让我不安的……是神,我们连夜审讯那些鬼,但关于神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会继续搜索王将和龙王,也许神的消息只掌握在他们两人的手中。”源稚生顿了顿,“恺撒小组那边还没有消息么?”

“完全没有,这真不可思议。他们不懂日语也没有落脚点,可在东京都和琦玉县的边界上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仅我们找不到他们,卡塞尔学院也找不到他们。也许有第三方在庇护他们,但在日本,又有什么样的第三方敢冒着得罪我们的危险庇护他们呢?”橘政宗摇头。】但是橘政宗又轻微提了一下嘴角。他十分清楚或许是那个可怕的家伙在庇护着恺撒小组,但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显然不能正面攻击,他希望运用计谋将他杀死,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现在藏身于何处,并且他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弱点。
而且绘梨衣现在还没回来,按理说她身上的龙血随时会崩溃,但是她现在还没回来,要么是对方根本就不在乎绘梨衣的生死,要么是对方有他的办法压制或解除这一隐患。无论是哪种可能性,对他都没有丝毫利益。
两人暗暗把这些话记下来,和上辈子一样,他们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壁画前,恺撒不住地扫视着,而楚子航却拿出了相机。
【恺撒一愣:“你从哪儿弄来的照相机?”

“秋叶原电器街,打八折还送相机套,本来是想用来拍辉夜姬的核心。”

“你连日语都不会说还敢一个人上街买东西?”

“没关系,那边都是买电器的中国人,店员很高兴地跟我说,他是东北人,问我是哪儿的。”】
“哈!所以,炫耀是和她一个故乡?”恺撒不客气地道,“但是显然她说意大利语也不差,比方说刚才那句,你就没听懂不是吗?”
楚子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恺撒实在和他聊路明非,他摇摇头,说道:“恺撒,说起来你可能会不相信,我和你不一样,我并没有打算追她。”
恺撒皱眉看着楚子航给壁画拍照,不解:“为什么?”
“我不是意大利人,并不会看见喜欢的女孩子就要追,凭心而论,我找到了比相爱之人更长久的位置,”楚子航说道,“有一种很让人舒服的关系,不会让人产生尴尬或者害羞甚至是愤怒的情绪,很多东西可以彼此分享,但是对方不接受也可以直接说出来,何况,别说是在一起,就算是夫妻也不一定长久下去不是吗?但是这种身份就很难被影响。”
恺撒了然:“好朋友。”

说真的,我没怎么写过打斗,似乎遇到瓶颈了……过不去有点急😔

【all非】金风玉露

*ooc
*短小因为马上要有打斗了
*注意我的tag








路明非从梦中惊醒,她喘了口气,知道自己一身的冷汗,零和绘梨衣都睡在她的身边,她一动,零就睁开了眼睛,只有绘梨衣依旧睡得很熟――他们白天玩的太累了,尤其是绘梨衣,在路明非的百依百顺之下,她玩了自己想要玩的所有东西。
“做梦了吗?”零安抚性的搭上她的肩膀,然而下一刻路明非却是身体急速一转,把零按倒在床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零没有反抗,她感觉到自己一瞬间被阻断了呼吸,但她感受到这个力度很快松了,路明非埋在了她的颈窝里,接着就是一阵湿意。
零就这么躺着,直到最后路明非把脸抬起来走向了浴室。
路明非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她决心不去管那种情绪,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流下来让她获得了一丝清醒,她看向她手腕上的那只手表――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总是很注意时间的流逝。
凌晨四点四十六了。
“看好绘梨衣,”她穿好衣服,是宽松而便于行动的运动服,运动鞋,然后她把自己的刀背好,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有事让蛇找我,做好准备,不会太久的。”然后她就离开了酒店,她没打算回高天原,她也知道恺撒和楚子航会为她担忧,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反正她也总是单刀赴会,这次也不会是例外。
但是她错了,不远处出现了楚子航和恺撒,一站一坐――楚子航站着端详他的村雨,而恺撒坐在马路边正在给沙漠之鹰装上弗里嘉子弹和贤者之石子弹,并且背上背着指挥官。
路明非不发一言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两个人错愕了一下,看着路明非擦肩而过不知所措。
“准备工作做好就跟上,干瞪眼算怎么回事,日本分部阴了咱们一把,也让他们尝尝代价,”路明非顿住脚步,轻笑了一声,“事先说明,我是去炸楼的恐怖分子。”她指的是被抛弃在深海的事情,但是这却不是她要这么做的原因,而是恺撒和楚子航的,不过,总要有个理由不是吗?就比如说,她生气了。
“那我们就给你当一回马仔,早就想这么做了,源氏重工对吗?”恺撒扬起一个笑容,灿烂夺目。
楚子航不发一言地看着路明非,也是一个意思。
他们三个站在蒙蒙亮的天幕下,踩着寂静乌黑的柏油路,齐齐笑出声来。
楚子航说:“我希望你有一个计划,虽然……但是还是要准备周全。”虽然去拼命也没关系,但是总规得周密一些,或者最起码,是从哪里开始炸起?
“师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从《海底两万里》死里逃生时候看见的非人生物?”
“记得,《生化危机》。”楚子航也说了一个电影名出来。导致两个人都诧异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
“零勘察来的消息,源氏重工里面,全是这种东西,”路明非道,“数量很多,而且似乎是有人专门研究出来的。”
“所以你刚才如果没遇见我们,是打算一个人解决吗?”楚子航皱了皱眉。
恺撒也有些不悦:“我希望你还记得我们是一队的,而且我才是队长。”虽然真希望有一天能说出“我们是一对的”这种话来,但是谐音,勉强就在心里先这么鼓励一下自己也可以?话说中国语言还真的是瑰宝――某感受到中国语言魅力的意大利中二青年如此腹诽。
“所以,Ricordate il giuramento, la mia testa。”路明非笑着吐出一句意大利语。
恺撒耳根红了红,好在他是长发没人可以看见:“所以,现在出发吗?”
“走吧。”路明非点点头,转身带路走在最前面。
一声轻轻的叹息落在他们的脚后跟,但是路明非置若罔闻。





今天去拿了录取通知书,emmmm......
请问有苏州的小可爱吗(๑• . •๑)

【黄叶】我不同意

*ooc
*准备这篇生贺当然是源自爱情爱少天,所以要把最好的修修给他
*HP设定,时间线紊乱,另轻微德哈
*叶秋叶修逆向年龄差









黄少天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校长室那顶天杀的分院帽用来上厕所,即使他才入学不到48小时,好吧他承认的确不关分院帽的事,是他自己被梅林的胡子堵住了双眼。
拥有纯正巫师血统且天赋极高的他被分入斯莱特林是意料之内,但是出乎意料的事就比如说魔药课上爆炸的试剂还是把他的磁场弄得一团糟,哦,还有新校服。
然后美好的生活就像金色飞贼一样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一去不复返。
“看来黄少天同学想要把整个教室都打扫一遍了,还有别忘了把福灵剂重新配好,明天我要看你的笔记和成品,”慵懒好听的声音带着几丝嘲笑也依旧能把人萌到昏厥,“现在下课,除了黄少天同学。”
于是教室只剩他和所谓的魔法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叶秋――他只有十九岁。
“我今天是不是诸事不宜明明可以早到教室结果碰上你问题是你向我问路我还和你一起去取材料,我这么热心肠你居然还恩将仇报让我留堂你快赶上名垂青史的斯内普教授了你知道吗!可你才十九岁怎么可以站在讲台上,问题是这个也就算了你明明也是蛇院出身的虽然只呆了一年的样子。”黄少天一边收拾一边对着坐在椅子上乖乖巧巧的十九岁教授碎碎念。
“我听的见,如果我没预测错你之前不认识我,那么也就是说课堂上有人和你科普过我了,上课开小差,斯莱特林扣两分,”叶秋笑起来,“但是因为你乐于助人协助老师,再加两分,事实上就是因为出身斯莱特林,所以你污蔑前辈斯内普的事情我这次可以当做没听见。”
黄少天简直要气笑了:“我怎么污蔑他了难道他对哈利教授的刻薄不是事实吗?”
叶秋闻言凑了过去:“我觉得你应该被分到格兰芬多。”
“你什么意思!”身为敌对的院校,黄少天自然对这番话很是不满。
叶秋道:“如果你是斯莱特林就应该好好扒一扒过去教授们的资料而不是以比我长得矮的姿态和我瞎叫唤,你以为你是曼德拉草吗?斯内普教授其实很护短,还是个傲娇。他年轻的时候喜欢莉莉女士结果被詹姆·波特横刀夺爱,而哈利教授不巧长得和詹姆·波特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你觉得他会怎样,要不是看着哈利那双莉莉女士的眼睛他都想掐死他了,还有,谁和你说他就一定是对哈利苛刻,没有斯内普教授,哈利活不过一年就被弄死了,我们蛇院唯一的糟心玩意儿是德拉科·马尔福。”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居然还有这种八卦?!
“德拉科·马尔福怎么了。”
“提醒你一下,你再不开始实验就要违反一条宵禁的校规,还有,作为一名斯莱特林,你连家养小精灵都没有的吗?收拾这种小事当然是交给他们做,分院帽绝对是老到要在上面施恢复一新了。”
黄少天知道他拐着弯提醒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赶忙开始进行实验,就像叶秋说的,别的就算了,成绩这一项上,斯莱特林丢不起这个人。
“德拉科直到现在还喜欢哈利,他们家祖传的傲娇智障。”叶秋道。
嘭!锅子又炸了。
叶秋幽幽道:“看来你对八卦更有兴趣啊黄少天同学,你又为明天的留堂做了铺垫,今天快回去吧,好梦。”
他说完自己就先离开了教室。
“你打人柳的枝条!”黄少天胡乱骂了一句,愤恨地回宿舍。
事实证明人倒霉了连喝凉水都塞牙,他不仅被戏精楼梯饶了十几圈弯路,等终于到了宿舍的时候才想起来斯莱特林住在地窖,他跟着几个没穿校服的学长居然绕到了格兰芬多。
这下完美超过时间了。
“梅林啊我从没见过这么蠢的斯莱特林。”正在黄少天心累之际,身后一个轻笑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是叶秋还是谁?
“鉴于你才入学没多久,跟我来吧。”他转身带路。
黄少天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肉,跟了上去。
“你为什么这么早当上教授,天赋也太吓人了即使是斯莱特林。”男孩子的愤恨来的快去的也快,想起叶秋今天没扣他们斯莱特林的分数,还给他带路,黄少天打开了话匣子。
叶秋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觉得太安静了所以想跟我聊聊天吗?”
“嘿,你这个……”黄少天一时失语。
“事实上我不是叶秋,”叶秋道,“嘘――别说出去哦,叶秋那个家伙去处理家族事务了让我帮忙上几天课,两天后他就回来了。”
“你是说你吃了复方汤剂变成他的样子?”黄少天讶异,“猫头鹰的眼珠子,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猫头鹰的眼珠子?恕我直言,你的感叹词真是闻所未闻。”叶秋道,“我平时老是旷课,也是一个人住,所以消失两天没人会发现的。”
“感叹词这种东西为什么一定要别人说过的我就偏不,那你不担心你的学分吗?”黄少天问,“还有你真名叫什么?”至少他把他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他们可以做朋友。
“有道理,我叫叶修,晚安,我们到了,”叶修道,“对了,夜不归宿,斯莱特林扣两分。”
“靠!那你呢!”黄少天炸了。
叶修弯了弯嘴角:“我说的是两分,算是我们均摊。”
黄少天愣住了:“可是你明明可以不扣的,这算什么?大公无私吗?”
叶修没理他,报了通灵口令走进了自己的宿舍。
黄少天跺了跺脚,没别的办法只好也回宿舍休息,然而他又不禁想起叶修说的老教授们的过去史,这些叶修他到底是哪里看来的?
伴随着疑惑,黄少天进入了梦乡。
魔药课是必修课,第二天下午黄少天吸取教训准时来到了教室,叶修这次没有刁难他,他也没有分心,很顺利地结束了课堂。
然而:“黄少天同学,你收拾东西是不是忘记了昨天你并没有配置好福灵剂?”
要走的学生们全都低低笑出声,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叶修你说实话你究竟是不是针对我。”等学生都走了,黄少天瘪着嘴开始制作福灵剂,他这么一瘪嘴,原本就可爱的样子就恨不得让人去戳一下他的腮帮子看看会不会漏气。
叶修说道:“现在你嘴上可以孵一只龙蛋了,显而易见你自己出的错误不要怪别人针对你,看在今天你上课这么认真的份儿上,奖励斯莱特林两分。”
黄少天忍不住笑出声:“又扣又加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调戏我。”看福灵剂做好了,黄少天取出来装进器皿里放在安全的位置,然后他跑向叶修,“偏偏你就叫我知道了你不是老师,看天哥我不撕烂你这副丑恶的嘴脸。”
叶修也没防到他来这么一招,猝不及防两人刹不住在地上滚作一团,恰好叶修的复方汤剂到了时间,他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眼睛滴溜溜像两颗黑葡萄,眼角微微下垂,偏偏现在他还压在黄少天上方不自觉地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好看地晃眼:“敢和你叶哥斗,让你看看级长的厉害!”他作势要来挠黄少天的痒痒,后者却一把推开了他,涨红着一张脸落荒而逃了。
叶修摸不着头脑,从地上爬起来,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不会是生气了吧?不是啊我只是看他好玩儿就逗逗他而已……”
叶修想想差不多药剂要到时间,又喝了一口,决定找黄少天道个歉。
“黄少天,你出来一下,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来道歉!”叶修拍着黄少天宿舍的门,然而里面毫无动静。
“对不起,黄少天,我承认我在逗你玩儿,你别当真行不行。”叶修又喊了一句。
还是毫无动静。
“不在宿舍吗?”叶修转身离开。
黄少天气愤地等了半天,叶修却没有再喊他了,他不由地走到门口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
“什么嘛一点儿诚意也没有。”他不满地嘟囔。
“我很有诚意的。”叶修道。
“你不是走了吗?!”黄少天回头,叶修已经坐在他宿舍的椅子上了。
叶修拿起他桌上的多味豆尝了一颗:“本来以为你宿舍没有人,结果捧鲜花的少女画说你刚刚进去,我就不说话让你自己开门喽。”
黄少天看向门上的油画,里面的少女微笑着冲他屈膝行了个礼。
“你没生气对吧?”叶修有些不安地问了一句,看到黄少天神色松了口气,掏出一叠纸状的东西,“不过我的确不该逗你玩儿,这个送你当做赔礼了。”
黄少天耳尖红了红,把东西接过来,惊奇了:“The Marauder's Map!”
“你喜欢那我就当你原谅我了啊,”叶修站起来,“我走了。”
“等等,你吃到什么味道了?”黄少天忽然好奇地问。
“嗯……好像是抹茶的。”
“嗷!真过分明明这种新口味每份只有唯一一颗的!”黄少天哀嚎地倒在床上。
叶修笑着离开了,正好擦肩而过黄少天的室友郑轩,他压力山大地回了一句“教授好”,心惊胆战地侧身蹭进了宿舍。
“笨蛋。”黄少天把地图接触到嘴边,红着耳根骂了一句。
“黄少,你怎么了?”郑轩惊悚道。
“没什么,写你的论文去。”黄少天把地图压到枕头底下,然后把脸埋进枕头物理降温。
“我正要问,叶秋教授来我们宿舍做什么?”郑轩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吃了一颗多味豆。”黄少天不可抑制的闷笑传进郑轩耳朵里。
“卧槽?”郑轩懵逼。
这话暂且放在一边,正好第二天黄少天没什么课,他决定试试这张地图,对着地图说了一句“我决不怀好意。”之后,他在地图上四下扫视,略过不重要的任务,发现叶修的脚印正在往格兰芬多教授的办公室走,于是他决定躲在他必经的路上吓他一跳,通过地图,他找到了捷径,事情很顺利,他从柱子后面跳出来把他吓一激灵就开始百米冲刺。
“腿立僵停死!”后面的人却拔出魔杖对他稳稳当当来了个正中十环,黄少天懊恼地栽了个跟头。
“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好个阴险的蛇崽子,走,我要把你送去关禁闭。”他上去把黄少天拎了起来。
唉?!
事到如今黄少天也发现不对劲,他结巴道:“你你你你是叶秋教授!慢着慢着,误会,都是误会!我错了我错了。”
“误会?你该庆幸我没把你退学,恐吓教授,看来今年的学分斯莱特林是赢不了了,这都是谁的错,等着当公敌吧!”叶秋不为所动。
“哥哥!”这时却有一堆人跑了过来。
黄少天一看,是叶修,他身后簇拥着一堆人,一个格兰芬多的橙发女孩子,一个格兰芬多的扎小辫男生,还有两个斯莱特林的男生,其中一个眼睛一大一小。
“你怎么过来了,快到饭点了记得去礼堂,又瘦一圈。”叶秋皱了皱眉,把黄少天丢到一边去揉叶修的脸蛋。
“哥你真是,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叶修手指动了动滑出魔杖,对着一边地上的黄少天念了反咒示意他快走。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黄少天趁机就溜了。
但是后来他想去叶修宿舍找他,却发现宿舍换了人住,问起来,回答是:“你不知道吗?叶修转院格兰芬多了!”
黄少天还真的没听说过谁二年级转院的,他别别扭扭晃到格兰芬多塔楼,却不知道叶修住在哪间宿舍,他询问过画像,这才找到了叶修的宿舍,他绕了几圈,实在没有勇气叫门。
叶修他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天赋没话说,怎么会转到和斯莱特林不对盘的格兰芬多去!
“黄少天?”下一刻门却开了,叶修抱着一只箱子出来,一见他,笑开了,“怎么这次没有迷路?”
黄少天本来想来几句质问,但是他看见叶修穿着狮院的红色时又涨红了一张脸,不再想问这个了:“我才没有那么笨我是问画像知道你住在这里的!我……我就是想问你一会儿要不要去礼堂一起吃饭……还有谢谢你替我解围原来叶秋教授是你的哥哥啊,但是我明明是想吓唬你来着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他说着就低下了头,像个拧巴的小媳妇一样用手指搅着袍子。
“好啊,一会儿礼堂见。”叶修使了一个漂浮咒使箱子漂浮起来,用手揉了把黄少天的头就关了宿舍门离开。
黄少天也去上课了,这节是占卜,他没有什么兴趣,拉着一边的同届都是一年级的喻文州问东问西:“你知道叶修吗?”
喻文州递了个纸条过去,然后就专心记笔记了。
“叶修,原为格兰芬多的一年级生,好友极多,最亲近的是苏姓兄妹苏沐秋苏沐橙,前者因为魁地奇撞到头很严重要到圣芒戈治疗,原本叶修应该追随叶家世代进入斯莱特林,所以叶家以此威胁他转院,希望他改变主意,但是不久之前苏沐秋醒来了,所以叶修回到了格兰芬多,叶家也不再干涉他,叶修是很有天赋的巫师,几乎所有一年级生都崇拜他,尽管他才二年级。”
我觉得你应该转到格兰芬多。
黄少天不由地想起了叶修说过的话,但是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格兰芬多已经有叶修了,而且他的家人都为他进入斯莱特林高兴。
占卜课的老师依旧是特里劳妮教授,她年纪看不出变化,但是越来越喜欢咒人死。
她现在走到了黄少天身边,看着他的茶杯,连连惊叹:“哦,亲爱的,小可怜……”
好吧,熟悉的开头不是么?
“占卜的结果告诉我,你……”
“我会死是吗?”黄少天无奈地接过话,所有人都笑起来了。
“哦,不不不,它像一枝檞寄生不是吗?”特里劳妮教授盯着杯里的茶叶高深莫测地笑了,黄少天发誓它真的不能算作是一个图案,于是他天马行空地认为她也许是想说我会被懈寄生勒死。
占卜课的破事先放一边,不过圣诞节好像还真的快到了。
午饭的时候黄少天问起叶修圣诞舞会是否找到舞伴,叫做苏沐橙的漂亮女孩笑嘻嘻地挽住了叶修的胳膊,后者捏住她的鼻子笑。
哦,好吧,梅林的胡子啊,他知道了答案了,郎才女貌无可挑剔,黄少天干巴巴地嚼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和培根肉,觉得一点味道都吃不出来了。
黄少天你还指望舞会的时候叶修会和你一个男生还是学弟跳舞吗,别让人发笑了,可真让人难受。
但是时间过的还是很快,圣诞节还是到了,整个霍格沃茨都被檞寄生和糖果装饰一新,几步就能看见一棵圣诞树,上面挂着彩灯。
有情侣的上课路上遇到檞寄生就热情地吻在一起,没有情侣的也就早早找好了舞伴和目标,表白的好日子是不是?
“少天,过来。”喻文州迎面碰上黄少天,拉住他的胳膊往图书馆去,等让他坐下来,一本厚厚的书放到了他面前,“我查过了,巫师界男生之间是可以相爱的,特别是纯血家族,你知道,自从哈利教授之后纯血巫师家族对血脉纯正没有那么苛刻了,但是还是有的纯血巫师家族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宁愿给子孙安排男巫师作为伴侣,也不愿意让他们娶血脉不纯正的女巫而生下不纯正的孩子,所以……”
“等等等等,”黄少天一脸懵逼地打断他,“不是,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喻文州似笑非笑地看着黄少天:“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叶修学长,不然你干嘛要和我打听他的事情,我注意到你看见苏沐橙学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十分沮丧。”
黄少天张大嘴:“梅林啊你怎么看出来的,或者你不认为我会喜欢苏沐橙?”
“谁喜欢沐橙?”黄少天的领子被提起来,连带他整个人也被提起来拖出了图书馆。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想不开要在妹控叶修的耳目之中说出你喜欢苏沐橙这种话,总会有人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喻文州为自己的发小哀叹一声,把书合了起来。
“叶叶叶叶修!”等出了图书馆,黄少天气愤地挣脱了叶修的手,“你干嘛?!”
“不干嘛,教你做人,”叶修靠到墙壁上,双手抱怀,质问,“臭小子,说吧,什么时候喜欢沐橙的?”
黄少天脱口而出:“谁会喜欢那个死女人啊!”
叶修眉梢一挑。
黄少天立马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挫败的抱住头仰起脸:“我错了我道歉,但是我不喜欢苏沐橙,不信你可以灌我吐真剂的。”他忽然就真的希望叶修真的这么做,最好再加点混淆剂,因为他看见头顶有檞寄生。
“……还是算了,信你一回,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喜欢上我家沐橙,告诉你,我不同意。”叶修顿了顿说道。然后他转过身就要离开。
所以为什么要用这种长辈的语气?难道他们不是一对儿?
“等等!”黄少天深呼吸了一口,抓住叶修的手,“那个……”
“嗯?”
他这一声像带了个小勾子,把黄少天的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都勾走了,他讪讪地收了手:“没,没什么。”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没来格兰芬多。”叶修忽然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步子迈地很快。
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黄少天气闷地蹲下来捂住了脸,自欺欺人以为不会有人看见他正在烧红的脸。
然后他撒腿就跑,总之等喻文州担忧地找到这位友人时,他靠在树枝上,腿上放着一张图纸。
“你不用上课了吗?”喻文州皱眉,“我想你应该可以料到自己会被叶秋教授针对,毕竟他对于叶修的事情耳聪目明。”
“哦……”黄少天收起地图,却没有从树上下来。
“好吧,”喻文州叹了口气,“我想你会愿意知道这棵树的趣事。”
“什么?”
“你知道,其实你不是第一个爬上这棵树的人,你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吗?他们家盛产死傲娇,他爸爸是死傲娇,他妈妈高贵冷艳,于是他是个高贵冷艳的死傲娇。德拉科曾经在这棵树上摆了半天姿势,和他的朋友约定他一跳下树他们就簇拥着他走向哈利教授,他们那时还是学生,你听过他们是死对头对不对?他从不会好好说话,把自己气着了,结果背后偷袭被变成了白鼬。”喻文州说道。
黄少天默默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喻文州微笑:“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时候需要坦诚,才可以少走弯路,还记得今天是圣诞节吗,你忘了特里劳妮教授的话了?”
“你是说她很准?”黄少天跳下树站稳,期待着想听的答案。
“不,我只是告诉你,这是一个办法,你知道特里劳妮教授是真的喜欢咒人死,”喻文州冷漠道,“还有我希望既然你不打算去叶秋教授的魔药课,就一直别去,省的扣分,我们都很期待学院杯,顺带提醒,叶修每节课都去。”
“你真是我好兄弟!”黄少天跳起来激动地说,然后他立马往魔药课教室去了。
于是他真的被叶秋教授针对了,但凡他要是看叶修一眼,就是――“斯莱特林扣5分”。
好吧,针对就针对,反正也不改了。
特别是当叶修把一团纸丢到他面前的时候,前者还狠狠地瞪了叶秋教授一眼导致他后来也没有扣斯莱特林的分数了。
“你总是看我,真的有什么话下课找我。”叶修的纸团被黄少天细致的展开,上面就是这么一句。
他当然不敢和叶修说出喜欢了,但是叶修还是拦住了他,往他手里塞了一盒糖果:“圣诞快乐。”
“谢谢哦。”黄少天打开来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觉得很甜,于是道谢。然后他想起来自己没有准备什么又很沮丧。
“别吃!”苏沐橙急迫地跑过来,打落了黄少天手上的盒子,“这盒东西有问题,我刚刚不小心听见刘皓说这盒东西被下了魔药,他想看叶修出丑!现在,告诉我你没吃!”
黄少天愕然地看看苏沐橙,又看看叶修:“我咽下去了。”
“梅林啊快和我去找庞弗雷夫人,我就是随便挑了一盒运气也是没谁了!”叶修拽住黄少天就走。
“叶修叶修我好冷啊!”黄少天却是药效发作,整个人吊上了叶修,往他怀里蹭。
叶修一低头,只见黄少天冻的直打哆嗦,他慌忙念了一个温暖咒,然而后者靠的更近了:“叶修你身上好凉快,抱抱,好热……”
叶修连忙把他背到背上往庞弗雷夫人那里去:“坚持一下没事的,刘皓他不敢太过分,现在最主要就是和庞弗雷夫人了解一下你到底吃的是什么,沐橙,把盒子捡起来跟上。”
“好!”苏沐橙把盒子捡起来跟在叶修身后,“梅林的糖果啊今天可是圣诞节可别出事啊!”
“叶修你怎么这么可恶啊我最讨厌你了你离我远点!”黄少天在叶修耳边瞎嚷嚷。
“我大概知道你吃的糖果其中一部分下了韦斯莱家的说说反话了,忽冷忽热估计是冰火两重天,真希望我没有猜错。”叶修低语。
把黄少天送到庞弗雷夫人处治疗,叶修在一边陪着他。
苏沐橙脚尖蹭了蹭地板:“叶修,快到圣诞舞会的时间了,而你还没有吃晚饭,要不要我去拿一点?”
叶修点点头:“拿两份。”
于是苏沐橙离开去拿了两份晚餐回来,顺带两杯热饮料。
“你好点没有,喝点热乎的?”叶修拿过一杯饮料递到黄少天嘴边,他现在背靠枕头坐着,看起来好多了,只是很虚弱,庞弗雷夫人说还得休息一会儿观察观察才能回去。
接过饮料喝了一口,黄少天开口:“抱歉毁了你的圣诞夜……”
“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个?”叶修吃着晚餐,眉梢一挑。
苏沐橙捂着嘴笑,然后离开了病房。
“我!”黄少天涨红了脸,然后他猛喝一口热饮,烫到直吐舌头。
叶修安静的吃晚餐,看起来很乖,然而黄少天看见这人眼睛里的狡黠。
“梅林在上,好吧好吧,叶修,我承认了……”黄少天试图按捺住自己超速的心脏,然而他现在耳朵里全都是心跳的砰砰声,“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中了说说反话,但是,”叶修放下晚餐,“听你说出来还是不一样,我想,我是说,我大概可以先原谅你毁了我的圣诞的事情。”他耳根烧红着说。
黄少天也红着脸看他,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唯一相同的,他们都很高兴。
“叶修,如果你不介意,接下来的节日,最近的一个,和明年的圣诞,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过?”黄少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叶修回答:“我想,大概吧……”
“也就是说,你答应了?!”
黄少天惊喜,然后想说接下来会放假我会给你写信,但是还没等他说出口,叶秋教授就推门进来,沉着一张脸:“我不同意!”










emmmm...准备少天儿生贺,大约10号之后才能更金风玉露了

【all非】金风玉露

*ooc














路明非出了高天原,利用她的能力让所有人都无法注意她,然后她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香槟色BMW,零靠在车子前面向她看过来,见她走过去,拉开了车门,路明非看见了一身华丽祭祀服的绘梨衣。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上了车,车子发动了,零把几个袋子递给路明非,没有开口。
路明非看见里面是一套便于行动的棒球衣,包括了帽子和鞋子,她再次看了乖巧的绘梨衣一眼,毫不避讳地换了衣服,把帽子扣在头上,然后开口:“绘梨衣,我们去见你的父亲,你真正的父亲。”她一开口,嗓子竟然是微哑的,但是她知道无论怎样她的话在这里是管用的,很顺利地报了地址。
“Sukura?”绘梨衣歪了歪头,举起本子,“Sakura。”
“对……”路明非淡淡地露出个笑容,“绘梨衣,见到你很高兴,我说,我是问,你介意我触摸你的头吗?”
绘梨衣看了看她,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头顶,零目光一缩,她注意到路明非的手腕有一圈掐红的印记。
“绘梨衣可以说话的。”路明非轻轻抚摸着绘梨衣的头,“试着说话好吗,我知道你很久没有说话了,这可能会有一点难度,但是不会再发生可怕的事。”
“真的吗?绘梨衣可以说话?”绘梨衣举起本子问道。
“可以先试着说你自己的名字,我保证。”路明非眼神涣散开来,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扯了扯,然后又抿成了一条线。
“Sa――”绘梨衣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张了张嘴,她表现的很相信路明非,而且她对于说话的渴望很强烈,她知道,亲眼见过自己说话带来了怎样可怕的后果,但是就是这样,反而对说话,和正常人一样说话有强烈的愿望,她很单纯没错,但她能感受到周围人对她的恐惧和轻视,可是有人告诉她,有个叫做Sakura的陛下,她会带自己去玩,会保护她。对于绘梨衣来说,她也是期待有骑士把她带到陛下身边的童话的。
“可以了,不用勉强,今天先到这里,慢慢来。”路明非觉得绘梨衣已经很辛苦地撕裂出一个音,就让她停止了。
车子这时候也停了下来,路明非开了车门,把手臂递给绘梨衣,让她扶着自己下车。
长长的祭祀服裙摆拖曳在地,绘梨衣很珍惜地回过头去想要抱起来,但是路明非阻止了她:“你可以去见你的父亲了,但是你不可以告诉他好吗?”
绘梨衣点点头。
上杉越的拉面店依旧是个可移动的拉面车,他把椅子放在车下。
路明非把绘梨衣和零安置坐下,然后熟练地用日语点了三碗招牌拉面。
“瞧瞧我这里竟然一下子来了三个漂亮姑娘。”上杉越把拉面端上来,很是愉悦地开口。
绘梨衣看着上杉越,她不明白为什么Sakura会说这个不认识的人是她的父亲,但是她相信,于是她双手合什表示感谢,边吃面边看着上杉越。
路明非才吃了顿,又和路鸣泽大吵一架,老实说她不是很有胃口,但是她还是逼着自己把面吃进嘴里,因为她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下一次。
零看出路明非今天不但没有进食的欲望,连说话的欲望也不强,她想把路明非的碗抢过来,告诉她这样对自己的胃和食物本身都不尊重,可她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她一直是她的乖女孩,不做多余的事情。
她也看出路明非很宠爱绘梨衣,但她连嫉妒的心思也没有,那个人让人把绘梨衣盛装打扮送到她身边,再由她带给路明非,就像是一份用来讨人欢心的礼物。
诚然路明非对于这份礼物是很喜爱的,喜爱到什么地步零不知道,但是零明白一个道理,礼物这种东西是没有用的,尤其是装饰物,它不但贵重,而且很累赘,就算它的主人目前很喜爱它,也总会有比它重要的东西,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它的主人会一直很珍惜它,但是它也可以被赠送者收回去――两个互相喜爱的小孩绝交之后不久大概就会想着这一点,作为友谊见证的礼物在友谊不存在时也就没有意义,大概为了证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重要性,对方也不介意把礼物损毁。
当然,前提是她不知道路明非把绘梨衣放在怎样的地位上,是源自对于礼物赠送者的重视而喜爱着的礼物,还是源自对礼物本身的喜爱而想要被赠送者赠送。
但是不一会儿路明非见绘梨衣吃完了面,她就让零把绘梨衣带回车里,自己留在那里。
“上杉家主?”路明非在上杉越收拾碗筷的时候低声念了句。
“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叫我了。”上杉越眼里闪过不亚于昂热的精明,但他还是默默地洗碗去了。
路明非留下了一串号码,付完帐回去了车里。
她思绪很乱,闭上眼睛就想起尘封很久的记忆,她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所以总是刻意不去想,但是属于你的就是属于你的,尽管对于路明非来说那段记忆过于黑暗。
龙族是个权与力至上的种族,这在一千年之后仍旧被人知晓,可见其根深蒂固。
那个时候她站在王座的顶端,没有人敢挑战她的权威,但是她却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她创造了四大龙王和法夫纳,还有……路鸣泽。
路鸣泽总说她偏袒人类,但是更多的大概是羡慕。
她创造法夫纳,或者说,从人类中挑选出法夫纳赐予他龙的血脉初衷也是源于羡慕,法夫纳年轻气盛追求强大,她再了解不过这种弱小而强大的美丽生物,很容易,她成功了。
但是法夫纳大概是她犯的一个错误,古人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诚然法夫纳对她忠心不二,但是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法夫纳的看法要更趋近于人类。不能怪他,毕竟他原本是人类,但这对路明非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而她年轻气盛,后来也有了自己的野心,对于强大的她来说对于其他种族的征伐轻而易举,她渴望着被爱戴簇拥。
她知道她一开始会让他们恐惧,但是她觉得时间久了就好了,除了征伐,她自认为会成为明主。
但是她也迷茫过,战火的绵延和法夫纳的劝告让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她去问她们的母亲世界树,她是所有种族的母亲,所以大概永远不会犯错,可是路明非不这么认为。
她质问她:为什么她创造天地,如此多的星辰,和星辰一样多的人类,而龙族却只有她一个,连法夫纳都是她用龙血换来的。
她得到的答案是平衡,因为强大所以唯一。
她又问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是正确的,世界树回答她没有什么是错误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您孤独吗?在作为所有种族的母亲之前,您是否感到孤独?”
然而这次她没有等她回答了,世界树孤不孤独她不知道也不想了解了,她分出自己的力量创造了泽,因为她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