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缺粮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沉迷吃粮无法自拔,粮少只能自割腿肉。

【all非】朱颜辞镜

*ooc
*满足你们的要求更新朱颜辞镜啦
*说金风玉露的我知道你们很想念师兄和老大啊,但是朱颜辞镜是在给金风玉露做铺垫啊我之前好像讲过?朱颜辞镜算是前传的啦!但是放心现代还会有后续啊,但是毕竟有东西没交代得先把朱颜辞镜交代完么么哒









“伊邪那美,你知道些什么呢?”尽管白王只是在咕哝,但是尼德霍格怎么会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呢?只是尼德霍格把这归结于弟弟对于兄长的依恋罢了――不只是白王,还有其他的王们,在后来尼德霍格反省这或许是他犯的最大的错误,尽管在不久的将来这一系列心思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计划,但是蝴蝶的飓风在很久很久之后却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大概是报应吧,谁知道呢,呵!
“快点长大啊,弟弟。”尼德霍格蹲下身体,手掌轻抚他的弟弟的柔软发丝――和他一样是浓厚的黑色。
伊邪那美咬了咬下唇。
又是这样,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到了哥哥那里都会被当做小孩子的任性,尽管他已经是所向披靡的王,另外的王们都不曾和他出言不逊。
他总是说,有时候是用眼神,但是他表达的都是“你还小呢”,“要快点长大啊”。
可是哥哥却从来不希望他真正长大,他看自己的眼神是爱怜的,希望他永远活在他的庇佑之下,而把其他的王们当成臣子,让他们去做事。
他或许在别的龙类看来是最受宠爱的一个,但是他却离他的王最遥远,远到即使说出了那样的话,也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动容。
“哥哥,今晚和我一起睡好吗?”
无所谓了,既然作为一个小孩,当然这也不是过分的要求了吧?
“当然可以,”尼德霍格当然会允许他的要求,“饿不饿,我会让龙侍们给你准备要吃的晚餐。”
“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伊邪那美扬起小脸蛋,像一颗红扑扑的红果。
“伊邪那美,”尼德霍格牵起他的手,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走吧。”
伊邪那美耸了耸鼻子,笑嘻嘻地跟着他的哥哥去到寝宫,他们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沐浴过后,他们拥在一起进入睡眠。
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蒙蒙亮着看不分明时,白王却披上一件袍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主殿,去到偏殿,将血抹到了墙壁上一个花纹铜环上――这样的铜环有很多个,构成重复的装饰,而他每一个都试过了,甚至不止是铜环。
当然作为最最方便关注他哥哥的他,很容易就注意到他的哥哥的反常,尽管没有固定的周期,甚至是很久才有一次。
他的哥哥会来这个无人踏足的偏殿,一待最少也要好几个时辰――那么肯定是有什么秘密。
几百年了,这个铜环是这个偏殿里唯一没有染上他鲜血的东西。
地面打开了一个暗格,一条通向地下的阶梯出现在眼帘里。
找到了呢……
伊邪那美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身形慢慢没入地面。
漆黑的走道并不影响,他的眼睛是仅次于哥哥的,最明亮的存在。
走道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直到他看见远处的烛光。
那是一盏烛台,上面燃着三支蜡烛,散发出柔和温暖的橘光,也照出一个拉长的身影。
伊邪那美几乎是立刻戒备起来,他减缓了脚步走过去,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个青年――他坐在一张毯子上,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放在弯曲腿的膝盖上,另一条腿伸直,手自然垂下。
他有一双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黄金瞳,透着温暖的烛火,看上去万般温柔――龙族没有的东西,他也只在他的哥哥眼中看见过了。
但是哥哥的温柔是柔软的,这个青年眼神虽然也温柔,但是十分坚硬。
“殿下。”青年对他颔首。
伊邪那美看了看他金色卷曲的头发,半晌才开口:“你见过我。”
是肯定句。
“我是陛下的龙侍,”青年说道,“您的戒指是我给您的满月礼。”
伊邪那美的食指上戴着一枚蛇形的戒指,银色坚硬的质地,蛇眼镶着金青石。
他一直很喜欢这枚戒指,他听哥哥讲过亚当夏娃的故事――虽然对他来说算是童话了,但是他十分欣赏那条诱惑夏娃的蛇。
当然更多的原因的因为他一直认为这枚戒指是他的哥哥送个他的礼物。
那么现在喜欢它的理由似乎不存在了啊。
戒指在转瞬之间化成了粉末,融进地里的灰尘中。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青年说,“原来陛下除了自己,还选择了殿下,现在看来,陛下大概是犯大错了啊。”
“你是什么意思。”伊邪那美觉得他不报上名字十分失礼,当然他也不会想知道一个卑微的龙侍的名字,如果不是他的哥哥将一个龙侍藏在这里,所有龙族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是这样的特殊。
“我的意思是,即使陛下犯了大错,”青年微笑,“但是陛下已经选择了你,那么殿下,您请离开这个密室,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吧,去到千万年之后。”
“你是说,茧化?”伊邪那美眯了眯眼睛。
青年继续说:“殿下自然有殿下的方式,请您一定不要辜负陛下的期望啊。虽然在我个人看来,您并不会按陛下的要求去做,但是陛下交给我的任务,我也已经完成了这一步了。”
“你!”伊邪那美本来想问一句你有什么计划,但是他蓦然看见青年的一只眼睛要比另一只眼睛暗淡。
“你是混血种。”龙族越到底下越是肮脏,白王自然是见过的。
“大概不是,”青年说,“我的名字是法夫纳,陛下赐给我纯正的血脉,但是总归还是有一丝瑕疵罢了。”
“呵,卑贱的混血种,你这样算什么呢?人还是龙,都不相容不是吗?”伊邪那美嘲讽道。
法夫纳道:“我自然有存在的意义,只要陛下还需要我,而且陛下应该快醒来了,虽然并没有什么要紧,这是陛下的安排,但是殿下总归是闯入了陛下的密室呢。”
“切。”伊邪那美嗤笑一声,转身离开,“杂种,我还会来的。”
“请慢走。”法夫纳不悲不怒。



emmmmm...居然这么多天了也没人催更orz,但是我是个自觉的girl,我明天更新,下方评论想看啥坑,少数服从多数吧,愣着干啥快点抱我,话说苏州最近还真冷ಥ_ಥ

【all非】朱颜辞镜

*7/7勉强完成,困死我了,晚安安
*ooc





“陛下。”对方拦住了尼德霍格的去路。
娇俏的女孩子总是会获得更多的宠爱,如果不是她眉眼里的些许艳色,或许她就真的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至少曾经是这样。
“耶梦加得,”尼德霍格顿住了脚步看她,“有什么事吗?”
耶梦加得抿嘴笑了一下:“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陛下您创造我们的时候,是没想到今天的局面呢,还是有意为之?”
尼德霍格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手指尖缠绕:“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什么,陛下应该是明白的不是吗?”耶梦加得知道,只要自己有一缕发丝在他――她的父亲,更多的是缔造者,她的陛下――的手里,她随时也能像突然到来一样骤然消失,这毕竟是一件很让她恐惧的事情,毕竟她虽然没有选择自己的存在,但是她已经存在了,既然如此,自己的东西被他人左右实在让她如芒在背,无论是性命,或者换个说法,还有别的想要掌握的,比如说……
但是从来没有龙族对他们的神做出过忤逆之举――一来是无法揣测,二则因为前者而感到恐惧,庞大的龙族追根溯源――也不需要追究太远,仅仅是几百年的时光,于他们而言不过眨眼之间,但是这么繁荣强大的种族就在他一个人手里诞生了。
所以他一开始就在神坛上。
他们建立自己的国度,被尊称为王,到底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欲望――与他无关,他总是完美的,没有一丝过错,也不曾去争夺什么,唯一的就是栖身之所,一座不大的宫殿。
但是诸多劣根性为何会从他的血液反映在他们这些臣子身上呢?以至于反馈到他身上的时候,变成了无数的珍宝。
从那座小小的宫殿,到现在的尼伯龙根尽头也无法望到边――就像是,像是一座华美的牢笼。
牢笼,他们的陛下在这座牢笼里,他自己知道吗?
想到这里,耶梦加得觉得自己的心脏无法抑制地挣脱了规律的掣肘,产生出一种旖旎而病态的快感。
但是他平静的神态随即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是多么的明显:“耶梦加得,你知道自己所想的东西是什么,我无法加以评价,但就像是在万物发芽的季节,你种下一颗果树,那个时候你并不会知道自己即将收获的是果实,还是被鸟类啄食到只剩斑驳的落叶,或者你想要第一种,作出了一定的防范,但是谁说你的果实,就一定比落叶更美丽呢?”
耶梦加得轻哼了一声:“但是您不觉得无论是怎样的结果,都值得牢牢握在手里吗?是果实就吃进嘴里,落叶也可以作为来年的肥料不是吗?”
尼德霍格轻笑:“或许你种的树也根本不会有落叶,更不会有果实,它是伫立在那里的一棵青松,经历四季的霜雪。”
耶梦加得哑然,她这才分辨出上位者微微眯起的眼里透着的狡黠。
但是她也并没有懊恼,而是看向另一个听众的方向――白王。
他们都有各自的半身,但是他们没有亲情的存在,只有血脉的相连让他们彼此亲近,或者说,对于他们来说彼此不熟,但是也是最熟悉的。脆弱而又牢固,从外无法攻破的联合,却可以从内部关系中渐渐崩溃。
但是白王,该怎么说,他是独立的。
明面上他是陛下的半身,但是因为过于亲近的距离反而变得更显疏离,只是这份旁人眼中的疏离似乎从没有被他们放在心上。
“哥哥!”白王奔跑过来,整个身体扑进尼德霍格的怀里,“泽成功了!”
这些日子,白王骨翼舒展开来,在疼痛与危险里变得更大更有力量。
“泽,做得好。”尼德霍格抱起他的弟弟夸赞。
尼德霍格不吝啬他的夸赞之语,但是仅限于对他的弟弟。
耶梦加得舔了一下干涩的嘴角――在尼德霍格看不见的角落,白王通过一个讥讽的笑容对着她展现出了他极其强硬的占有权。
她也回了一个笑容:“那么陛下,我先回去了。”
“走着看”,耶梦加得对着白王作出口型。
白王不疑有他,却没有再理会,埋进尼德霍格的颈窝呼吸了一下:“哥哥,我好想你……”
蜕变让他很久不曾见过他的兄长,他的气息让他贪恋。
“乖,”尼德霍格抚摸泽的头发,温柔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安心,哥哥会保护你的。”
随即白王的眼帘半遮住他的神情。
“哥哥,可别千万在我身边说出这样勾引人的话啊……”他睁开眼,金色的竖瞳中流淌着锐利的警觉。

【all非】朱颜辞镜

*ooc且短小,今天晚上有点仓促因为要收拾行李回学校,明天六点半长途汽车准时开车今天也要早点睡,等明天到了学校收拾好才会更新,所以可能会晚一点大家要是困的可以先睡觉,毕竟老家离苏州实在太远了,坐长途车虽然很慢但是没办法我不认路所以一坐到底比较安全Orz
*国庆进度6/7













“法夫纳。”
法夫纳刚刚才从回忆中剥离,就听见有人这么叫他。
他看着对方与初见之时别无二致的脸庞,低下头不说话。
人之所以产生回忆这种东西无非两种原因,一是触景生情,二是睹物思人。他在这里待了几百年之久,如今他来了,自然算是第二种。
“陛下。”才开口,法夫纳的声音是沙哑的。说实话,多久没有开口了呢,以至于那种撕裂感在嗓子里如此清晰地上演着。
“上次我来是什么时候了……”尼德霍格手触碰着他的脸颊,低低问着,却明显是一个不需要答复的问题――也许是并不关心,也许是知道他们都对于时间感到模糊不清。
于是法夫纳也就没有回答了。
接着尼德霍格抱住了他,他的胳膊环着法夫纳的脖颈,身体靠进他的怀里。
明明是一个暧昧的动作,两个人因为气质的差距偏偏显得疏离而自然。
“他们都崇拜我,尊敬我,”尼德霍格呢喃,“但是没有一个,哪怕一个人喜欢我的存在,人类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我也看不懂了。有的时候,最可爱的是你们,可有的时候,你们比龙类还要可怕。有的不思进取,懈怠地活着,也有人穷极一生追求什么东西,烟火一样短暂且绚丽。这些年,这么多年,我看着人类越来越贪婪,可是贪婪却让他们更加聪明,一直是向前走。”
“陛下啊,发光的是个体,也是整体,”虽然法夫纳在这里很久没有离开过,但他现在算是旁观者清了,他的陛下在人世行走太久,已经渐渐看不清读不懂什么,或者他是明白的,只是想要倾吐,当然这也是他目前存在的意义,“人类像烟火一样短暂,正因为如此,有人才去放弃,有的则去追求,但是他们一直在传承。”
“泽的境况不是很好,”尼德霍格转而道,“其他王们似乎也不希望他在这次蜕变成长中活下来,我很难过,小辈里的族人也开始用厮杀吞噬来获得力量,今天会议时耶梦加得的脸色不太对,她很想尝试的样子。”
法夫纳默然:“陛下,您害怕了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尼德霍格接上,“疑惑,人类可以为了亲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手足相残毕竟也是少的,但是龙族的亲情为什么只是成为获得力量的最佳途径了呢?”
“陛下,人类的感情起源于男女之情,我曾信奉的女神哈托尔也是爱情的神明不是吗?您也许忘记了您说过您听过我的传教会,”法夫纳说道,“您的赋予与创造纵然让龙族变得强大美丽,但是却没有人可以教会他们爱情,龙族的强大使得他们血脉里流淌着的不是亲情,而是掠夺性。”
“那我呢?”尼德霍格闻言,略微收紧了环住法夫纳的手臂,问他,“你觉得我的血液里流淌着什么?”
“您渐渐变得过于软弱了陛下,”法夫纳说道,“但是与之不相符的,您走的太快了,瞻前顾后虽然不是一个好词,但是停下脚步看看,也许您就知道该如何抉择了,也或许您把我安放在这里,甚至于整个龙族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您的计划?”
尼德霍格忽而轻笑一声,而后笑声连续不绝:“法夫纳,你总是这么聪明,那你再猜猜,我的计划里谁被选中了呢?”
“我不知道。”法夫纳摇了摇头,他能看出他有一个计划,已经是聪明到自己也惊讶的地步,再进一步也没有思绪了。
尼德霍格从他身上起来,攥了攥手指,在法夫纳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在后者惊诧而慌乱的目光里,他缓缓说道:“法夫纳,你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最关键的一部分,所以你不可以出错,一点也不可以,知道吗?”尼德霍格说着,贴近他的额头,把让他觉得眩晕的计划传递过去,连带着那份隐秘而熨贴的温热触感。















【all叶】十二楼·观雨

*ooc
*国庆5/7












城东丞相叶府尊荣显贵,很得民心。偏偏不知道是怎么了,唯一的独子是个病秧子,汤药当饭吃不说,连房门也没出过。
叶老丞相急啊,这把年纪好不容易得了个宝贝儿子,病成这样可怎么行?稀奇古怪的方子吃了不知凡几却也没有效用,甚至听人讲好就买了几个丫头冲喜,结果还是不见起色,人家丫头倒是真的成了伺候吃药洗漱的丫鬟。
但是吃药还是见了点效果,起码叶家公子活到如今十七八岁,可越是这样,又哪能死心不去想办法治呢?
叶家家大业大倒是不缺这点钱,可这么病着,总归是叶老爷子一块心病。
“公子公子!”丫头裙角翻飞进了房,看见她家公子正在床边看新开的玉兰花,她心里一疼,没再说话。
她是冲喜丫头里的一个,虽然没拜过堂没行过礼,甚至公子不让她叫夫君,但她打心眼里这辈子都跟着她家公子了,屋里另外一个丫头成朱也是如此。
“咳咳,”叶修轻咳了两下,“看碧,又怎么了?”
看碧把绒毯给他披上,才说:“丞相大人说习武能强身健体,打算把您送到庄子上去请人来教,一来强身健体,而来庄子上暖和些,凿了温泉,有利于养病。”
“唉……”叶修轻轻叹气,“我一年里头倒有半年多在庄子上过,就是不知道这回给请了个什么师傅来教习武,也是拖累别人,咳咳。”他话说了没几句就又是咳。
看碧连忙拿了银耳雪梨炖的甜汤喂给他喝:“不知晓,我们出去也不多,听人说是什么蓝……蓝溪……”
“蓝溪……蓝雨阁的侠士……原来如此……”几口汤下去叶修就摆摆手不喝了,药喝多了早就觉不出甜味,“我们何时启程去庄子上,派人收拾了屋子没有,不要怠慢人家侠士。”
“成朱叫人去办了,明日就启程,”看碧道,“公子坐了一天了,很是伤神,还是歇会儿吧,明日去了庄子上也有玉兰花看的,温泉暖得许多花都花期长了不少。”
叶修点点头。
明日一启程,后日晌午便到了叶家庄子上,听底下人说来的侠士会飞檐走壁早也到了。成朱撩开车帘子,架着凳子扶叶修下了车,后者这么一动弹就是喘了几口气,站在原地半柱香才缓过来,缓缓走庄里,要丫头们带他去看看他新来的师傅。
为了方便,教习师傅是住在叶修房屋相邻的,叶修恭恭敬敬低头走进去行礼,才看见位上坐的竟是个和他相差无几的小公子。
“小师傅。”虽然如此,但人到底是他父亲请的,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黄少天看着眼前的病弱男子,眼睛里都是惋惜,叶修面如冠玉,眼如点漆,本来是翩翩公子一个,但他脸色苍白,眼角绯红,玉兰花都开了,还穿一身貂裘,手里握着个小手炉,风吹过来就能倒的样子,美则美矣,就是没有生气。
“快坐吧你,我看你站都站不住还是赶紧坐下!”黄少天说了这么句话,打算给人铺个垫子什么的,结果叶修的小丫头恼了。
“你这人,我们公子病着给你行礼,你这是什么话!”
“看碧。”叶修制止了一句,顺着坐了下来。
看碧看见黄少天铺了垫子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成朱见此,拍了拍她的肩。
“看碧不懂事,小师傅莫要介怀,我病着也不好多做什么,有什么缺的只管和庄子里的人说,不要见外客套。”叶修低声道。
黄少天也是个直来直去的,说:“我叫黄少天叶修你以后叫我黄少天或者少天都行,别小师傅小师傅的听着怪奇怪的我们年纪一般大,还有就是今天起我就教你习武,但看你这样子我们还是慢慢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少吃点,出汗比吃药要好的多。”
“我都好,一切依你,”叶修道,“黄……少天你可曾用过午膳,我叫他们摆上来,就当给你接风洗尘。”
“可以啊。”黄少天笑了笑。
两个人吃了顿饭,为了方便,宫里请过来的太医当着黄少天的面给叶修诊脉。
太医才说了几个方子,黄少天就急急打断:“停停停!我听人说叶修你病重,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胃口喝药?太医你说了四个方子还没说完,合着直接一天三顿加夜宵也喝不完是不是,怪不得叶修好不了,感情是撑出来的!”
“这……这这!”太医是老资历了,从小给叶修看病的,被他这么说气的说话都说不利索,“这都是为他好的药,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也知道补过了容易出事儿,你听听你刚才说的什么,清早起来先参汤吊着,你大清早吃这么火气的东西!你先连喝一个月试试保准鼻血流到棺材里去!”
“不喝参汤接下来的药怎么喝?那是暖气血的,你看到叶公子这样子就该知道他气血不足!”老太医吹胡子瞪眼。
叶修赶忙制止:“别吵了别吵了!”
“去去去!不用你!”黄少天却不依不饶,把太医赶出了房门。
“噗。”叶修手指抵着嘴笑了两声。
黄少天做完才不好意思,但他不后悔:“你不怪我就好,我有个方子从小生病就吃了补的,我写给你,你先吃着,然后好点之后我吃什么你吃什么,人天天喝药喝不好,还是得吃饭才有力气!”
“我早就不想喝药,喝一碗倒一碗也没怎么样,总是别人好意也不说,如今谢谢你。”叶修眉眼弯弯。
黄少天见他笑得眼带星辰,心头一乐:“多笑笑气色就好多了嘛叶修叶修我以后天天逗你笑笑!”
叶修笑起来是真好看,这人病着难受,眼里总是带着水光,笑起来就清澈透亮。
黄少天就写方子,拿一只乌鸡炖汤,炖上好久炖到肉都化在汤里,然后下米煮成粥,还要放年糕。
成朱拿去试了端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早,叶修早早起了吃,黄少天过来抢食――左右叶修也吃不了多少。
叶修喝了好几口粥,抿了抿嘴,继续吃:“有点鲜。”
看碧眼泪直接就砸地上:“公子总算是知道味道了。”然后她就直接给黄少天跪下来磕了个头。
“多谢师傅,我们公子药不离口,吃东西都是苦味……多谢……昨日冒犯了师傅,要打要骂看碧都受着……我本来还说您一来就赶走太医,打算接着把药熬着我们公子喝,他说喝一碗倒一碗我还打算看着他喝完,我……我呜呜呜……”
黄少天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起来:“这是做什么,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
看碧起了身,抹了抹眼泪看着她成朱姐姐,后者直接给叶修行个礼,把她拉出去洗脸了。
“吓死我了。”等她们出去,黄少天拍拍心口又添了一碗粥压惊。
“看碧就是这样,成朱要稳重许多。”叶修喝完一碗,额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再来一碗,我看你出汗了!”黄少天给他又添了一碗,“我以前无论什么病也都是这样,发了汗洗个澡就特别清爽,没力气倒是另一回事。”
叶修握了握汤匙,听话地继续吃第二碗,成朱回来看见,收碗筷的时候都是憋着眼泪。
“衣物收拾了,隔了两间温泉池子,师傅和公子都去吧。”成朱说。
叶修点点头,黄少天扶着他就去了。
说是隔了两间,就是把挺大一个池子用大屏风隔了两半,让两人分了开来洗。
“哎叶修我问你个事儿,你吃东西都没味道是到底吃多少药啊吃了都不漱口?”黄少天边往自己身上撩水边靠到了屏风上,澡巾直接搭在脖子上。
“我以前最不好过的时候,一天连饭也吃不了,当然后来也不怎么吃的了,嗯……约莫一天十二碗,连口也来不及漱,也漱不掉药味儿,后来自然不大尝得来味道,昨天你赶走太医……”叶修喘了几下,似乎是被热水泡得没力气说话了。
好半天他才接上。
“我回去就没再喝药,今天也漱了口,你那个粥真的好吃。”叶修说着还笑了一下,只是黄少天隔着屏风看不见。
“真是的我还以为你们做官的人家特别是你们那么大个丞相府,那么有钱想吃啥就吃啥吃到肚子上全是肉,就那种一层一层的你见过没?”黄少天想着自己哈哈笑起来。
叶修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当今皇帝小时候是这样的,天天吃点心吃肉,像个小球。”
“你见过啊,话说皇上年纪好像是挺小的,但是还是个好皇帝。”黄少天说。
叶修点点头:“嗯。”
“哎叶修你是不是泡的皮都红了我看你可白了。”
“嗯……水有点太热了。”叶修看了看自己泡得粉红的身体,呼了口气。
“这是好现象,说明气血在流动,你让你丫头拿几个鸡蛋来,泡在水里一会儿就是溏心的,吃完了就可以上去。”
成朱远远听见就拿了好几个过去,泡熟了,叶修吃了一个,黄少天吃了两个,两人洗洗干净披了衣服上岸,太阳正好。
两人就搬了躺椅在温泉不远处晒太阳。
“对,就这么正面晒晒,晒完了翻个身。”黄少天笑着说。
“我看看碧摊鸡蛋就是这样。”叶修笑说了一句,却还是翻个身看向黄少天,“谢谢你了,我感觉虽然还是没力气,但是浑身没那么冷。”
殊不知这一幕正被十二楼观雨阁的阁主看在眼里,喻文州握紧了观尘镜的边缘,骨节微微泛白,嘴里呢喃:“前辈。”








陷入精分和自我唾弃:
啊啊啊好漂亮的耳钉和耳坠我也好想要啊!
要了干嘛?你又没有耳洞!
我可以去打呀!
去打?你笑死我,你敢吗?
对哦,不敢,真的好怕会疼QAq
那你还逼逼个啥?
可是真的好想要啊,真的都blingbuling的还会晃超好看的,羡慕死有耳洞的女孩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就去打呀她们不也是打出来的耳洞吗你以为母胎自带啊?!
可是……我怕😔️
一会儿就好了别人不是都说不疼吗?
可是要是化脓了怎么办,而且有人说因人而异万一我就疼呢?
擦,你怂死算了,一辈子羡慕人家去吧(* ̄m ̄)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耳坠耳钉什么的……
那就去打呀!你迟早不还是要打吗?你今天打疼,明天打就不疼了???
不行,我还是不敢……
呸!活该你羡慕死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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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小心进了门,他想要出去。
不能走,他需要跑,因为他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跟着。
跑啊跑啊,他的汗水随着脸颊划下,手心里却是冰凉的。
到最后终于看见了出口,他微微松了口气,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护腕,线织的,很细腻的纹路,出自他的……他的谁呢?忘记了。
他在干嘛?他为什么要跑?
他停下了脚步。
这时他感觉到有人握住他的肩膀,对方手腕上有很细腻的针织触感。
回过头,对方茫然地看着他:“谁呢?我……在干嘛?我为什么要跑?”
他略微慌乱地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搭在前面一个人的肩膀上。
细腻的,线织的纹路,针织的触感。

【all非】朱颜辞镜

*ooc
*我昨天在长途汽车站呆了一上午,又在路上度过了一下午,简直崩溃
*国庆快乐!(虽然晚了一点),国庆flag达成4/7








埃西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从遇到这个男孩开始,发生的一切都在颠覆他原本对于……世界的认识,但是尽管如此,乏味的行走使埃西斯把更多的目光投注在尼德霍格身上。
男孩的步伐十分地优雅,像是冰面上的一株柔软莎草,更多的时候他是安静的,但是他总是会被很多东西吸引目光,带着一点点探究和好奇。
他的悲伤一般不外露,是只有遇到一定的情境才会触发的感情。
他就像一个懵懂的,收敛的幼童――但有的时候他又锋芒毕露。
但是最后埃西斯只是盲目地跟随着尼德霍格,不再注意任何东西,哪怕他曾经没有遇见的,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了,就像是被剥夺了情感,当然这不太可能。
因为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忍不住变得有些暴躁――他还有这种心情。
埃西斯呼了口气,努力把那些烦躁的情绪赶走,终于来到了时间的起源,也是尽头。
时间长河的尽头是一棵树――参天巨树。
它的枝干不知道蔓延到什么地方去,他的根茎扎入冰面下的河水,或许还是更深的地方。
长在冰面上的树!埃西斯的激动与忐忑一瞬间无法用言语表达,他只感觉自己踏进了神的国度。
尼德霍格手指触碰巨树的树干,他整个人在巨树面前几乎称得上是渺小的,但是却不容忽视。
接着他把额头贴上树干,静默着。
埃西斯没有出声打扰,因为这看上去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是吗?感谢您了,”尼德霍格低低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埃西斯,“母亲说我们一定会喜欢热情的草原。”
“当然。”埃西斯没有去过草原,但是看着尼德霍格一瞬间灵动起来的双眸,他就不想让悲伤再填满它们――而且,他喜爱的地方一定也很美丽吧?
“我们现在不出发吗?”看见尼德霍格忽然坐在了树根上,埃西斯疑惑。
尼德霍格摇头,他把头也靠上了树:“埃西斯,埃及有很多果实,你最喜欢哪一种?”
“葡萄,它们是小颗的,一串串,巧手的女人们常常将它晒干来吃,或者酿造美酒,但是单单清洗一下,它们也很美味。”埃西斯回答道,同事他也终于有些好奇的情绪,比如尼德霍格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你再尝尝看。”尼德霍格手伸出来,一颗饱满的葡萄躺在他的手心里。
埃西斯拿过葡萄,直接塞进了嘴里。
天!一瞬间埃西斯瞪大了眼睛。
葡萄的柔软光滑的外皮被牙齿碾碎,葡萄的汁液像是爆炸开来,一瞬间清香蔓延了埃西斯的整个感官,他听见葡萄爆炸的声音,闻见它的清香,尝到它的酸甜美味。
以前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好吃吗?”又给自己塞了一颗葡萄之后,尼德霍格问道。
埃西斯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些语无伦次:“很好,我是说,我大概以前没有吃到过这样的葡萄,也不是,是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很简单,”尼德霍格微笑,“就比如说我把刀子扎进你的身体里,你只会感到疼痛,没有了嗅觉听觉,甚至会失声。但是我们很久没有听见声音,吃过什么东西。你的感觉就变得更加清楚,葡萄本来的味道,你能最大限度地尝到。可是你平时吃这个,你也许之前吃过别的东西,或者只喝了水,你的嘴里也会有别的味道,葡萄的味道就被抹去很多了。”
埃西斯回味了一会儿葡萄的味道,才缓缓开口,即使这样,他还是不舍得葡萄的清香甘甜从自己的感知中溜走:“谢谢您带领我修行。”
尼德霍格道:“修行?这个用的不太准确。这个世界很奇妙,只是你忽略了它,谈不上修行,最多算是重新认识世界的样子。修行是在这里。”尼德霍格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埃西斯认真点头表示受教了:“嗯!”
尼德霍格看了看他,忽然一笑:“那么,你现在有什么修行吗?”
埃西斯沉思了一会儿,抚了抚自己的心口,然后摇头。
尼德霍格的手伸出去,覆上他捂在心口的那只手:“可是我感觉到了呢……它的躁动,还有,欲望的热度,你的心比你更加聪明,你是它的外壳,他的伪装,而你的大脑什么也不知道,却也在为它打掩护,呵,你想不想知道它在想什么?”他手上微微用力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埃西斯觉得自己的心真的躁动起来――快速的,不可控的。
出于某种不安,埃西斯点了点头:“请您告诉我。”
尼德霍格就说了,他耳朵靠在了埃西斯的胸膛,声音似乎有些调侃的意味:“为什么?我很想知道,埃西斯,你的心和我说……它想要……属于我。”


室友说发自拍可以拖更(算了反正我也早就发过自拍了)(脸是什么?我不要了)(想要明非数我的睫毛所以闭了眼睛)

哈哈哈哈据说是一种企鹅的习性,特别有好奇心,且十分执着。忽然就想到了小周哈哈哈哈(弱小可怜又无助就是特别能吃叶修.jpg)此处献给 @jy 太太,希望贡献多多的毒脑哈哈哈